2011年7月27日星期三

赖昌星背后江泽民朱镕基贾庆林三巨头暗战

赖昌星访谈录 还原远华案真相

二OO一年二月二十四号是个星期六。上午十点差十分,我乘坐出租车从租住的酒店,来到位于温哥华市中心,靠近中国城的温哥华男子监狱。
进门处,已经有两个人在等候,应该也是来探监的。我向接待处说明来意,按规定登记好了姓名、职业,和被访人姓名。十点五分的样子,可以准许探监的人进去了,几个人把身上带的各样东西都存放在监狱提供的储藏箱里,然后鱼贯而入。我因为是来采访的,所以需要带着工作用的工具,微型磁碟录音机、话筒、笔记本、相机等。狱方对我的检查很客气,也很松。
狱警带领大家进入第一道门,再用监测棒在每个人身上划拉了一遍,然后才进入第二道门,前一道门在大家身后“匡当”一声关上了,再等着进下一道门。身后“匡当”的那一声巨响,让人真实地感受到是在监狱里。这也许是来自电影的影响吧。
狱警把我带到一个小会客室,让我等一下。我询问在给赖昌星照相时,有没有什么规定?狱警立即向上边请示,告诉我,只可以在会客室里边拍照,不能照到监狱里的任何设施。我坐下来拿出录音设备,做准备工作。会客室其实是半间房子,非常狭小,只有两米长、一米宽。因为这样的会客室中间是一面大玻璃,玻璃对面是完全一模一样的另一半,探视的客人和被探视人是分别在会客室的两边用电话通话的。因为我的采访要录音,所以狱方安排我们使用会客室的同一边。
赖昌星穿着红色的囚衣,笑呵呵地从身后的一道门里走出来,由一个大个子狱警陪同。我想,他的个子大概还没有我高吧?(后来我在他家里和他比过一次,我们一样高,都是一米六二)。我站起来和他打招呼,他也十分友好地和我打招呼,之后坐下来说:“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,都睡不着,今天好跟你谈。”这是我第二次来到温哥华的这所监狱采访他,我想,他也许希望我来跟他谈谈。这个曾经叱诧风云的人,这个非常健谈、非常好动、非常爱交朋友的人,对于狱中的生活一定感到太寂寞了。
二月二日,在这同一所监狱中,当我对他做第一次采访时,我曾想:远华案背后一定有一些更加精彩的故事。
这次一开始,赖昌星就指着手里的几份判决书说:太冤枉了,太冤枉了。这些人当中有的我都不认识,为“远华案”死,不冤枉吗? 赖昌星拿着的,是刚刚在前一天被中共政府执行死刑的几个人的判决书。
在温哥华市中心的这所监狱里的一间狭小的会客室里,赖昌星回忆着两年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,和即将面对的难民聆讯,时而兴致勃勃,时而忧心重重。 就在前一天,也就是二月二十三日,中国处决了七名因“远华走私案”被判死刑的案犯。

“中国厦门远华走私案”,被称为是中共自一九四九年建国以来的“第一大走私案”。据报导,“远华案”涉案走私漏税金额达八百三十亿元人民币。被撤职、查办、逮捕、判刑的涉案官员近千人,其中有省、部级干部多人。因此案被判死刑的人,已有二十余人。而“远华案”专案组的办案人员,前后约有三千余人。
从多伦多赴温哥华采访前,赖昌星从温哥华的监狱里打电话给我,说到激动处,他在电话里大声喊:“远华案”是冤案,是一起特大冤案,是中国权力斗争的代罪羔羊。
有关“远华案”,外界一直有各种各样的说法,而中国官方对此的报导,除了审判结论以外,没有什么其他的消息。于是,我们的谈话就从传说开始。

问:最近有个说法,说中央要尽快结束“远华案”?
赖:这已经好几次了,不是第一次。当时江泽民也下过一张文,意思就是要尽快结案。
我怎么知道的呢?四二O专案组(专门查处“远华案”的专案组,因罗干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日批示而得名)有个组长,也是个腐败的干部,他跟一个香港人有生意做的。他那时就把这个底,单独告诉了香港我的那个朋友,那个人就传话过来说:已经下了文件,事情不能超过二000年二月份,二月份之前就要结束什么什么的。我也一直认为这个事很快就会完的,我本来是想出来躲几个月。
问:为什么结不了案呢?
赖:他们是几个派在斗嘛。现在江泽民绝对是不想搞这个事的,他的手下都告诉我了。他们说:老板很烦,要早点结束,不然对外影响不好。“四二O”专案组的组长何勇是怀疑现在的北京市委书记贾庆林和我有事。应该是上边有人要他这样搞的。其实这里边主要是朱镕基对江泽民有意见,再说,打走私是他搞出来的。这个我要慢慢给你讲。
问:你说,你常常带人到北京的钓鱼台、中南海,你怎么做得到呢?
赖:我有一部车挂的是甲O一、二二OO的牌。我这部车的事讲出去就会有人找麻烦了。
问:你这部车车牌的事,专案组恐怕早已经知道了吧?
赖:他们不可能知道这车是我的。
问:怎么会呢?这么久了。
赖:不应该知道,或者我再去找人了解一下。
问:你都带些什么人到那些地方去?
赖:我有时有一些香港的客人来大陆和我做生意嘛,我就请他们到钓鱼台去了,或者到大会堂去请他们客喽。我跟那边的人都很熟了,我要请客就打电话先订。这些地方当然都是一般人进不去的,有时客人来,我就领他们到中南海走走,因为我的车牌是中南海的,那边的人都认识。还有,就是一些朋友的太太到北京来了,我就带她们进去这些地方。这些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。
问:你的车牌是怎么办的?
赖:是王汉斌(中国人大常委会前任副委员长)的。王汉斌和他老婆彭佩云(中国人大常委会现任副委员长)都是这种车牌嘛。有时我在北京时车不够用就打电话,要谁的车来,谁的车就来。
间:那么车是你的还是王汉斌的?
赖:车是我的,牌是王汉斌借我的,如果这事说出去,他们就会找这部车。我有两部车在北京那边,一部挂北京市公安局的牌x九号,一部就是甲O、二二00的。
问:现在这部车在哪里?
赖:还在我的手里,当时我在时就给我用,我不在时就他用。这种车牌要够级别才有的,在北京不管哪里只要见到这种车牌就放行,不管谁坐。
间:听说你的司机有军方背景?
赖:对,孔克凡是部队的人,通常由部队的人给我开车,我一到北京,王汉斌就叫他的司机给我开车。
问:王汉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?
赖:王汉斌现在瘦很多,但现在没人敢找他,因为他和江泽民的关系很好,王汉斌是邓小平的死党,跟邓小平一起打桥牌,跟邓跟了一、二十年,资格老,没有人敢动他。当时江泽民在上海当书记,到北京要见邓小平也要通过王汉斌没有王汉斌见不到邓小平的,所以江泽民对王汉斌一直很客气。平时就算是有事要汇报,王汉斌如果打电话给江泽民说:我过去,我有事和你谈谈。江泽民就要说:我过来,你不用跑路了。就是那么客气的。乔石是委员长,王汉斌是副委员长,开会时王汉斌都敢顶他,他对乔石说:你懂就懂,不懂就不要装懂。王汉斌是福建人,是我老乡。
问:你和王汉斌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
赖:我也想不起来了,因为其实很多关系我都不会留意的。再说他毕竟是家乡人嘛,平时也爱说几句家乡话。我自己的生意一直做得很好,见到些什么人我也不会很高兴。但有时一互相交谈,人家会觉得我好,我也觉得他这个人随便,不用客气的,然后就是经常来往了。
问:王汉斌这个人怎么样,“远华案”是否牵涉到他?
赖:王老这个人很亲切的,我觉得很好的,他们家都很穷的。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,没有金钱上的往来。王老的脾气也不好,他们两公婆加起来比江泽民的官还大,彭佩云是国务委员,王汉斌是政治局委员,加起来还不大嘛?王汉斌是我老乡,他人真的是很好的,我也不会给他找麻烦的。
问,迟浩田(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、国防部长)你觉得算熟吗?
赖:我觉得不算熟。
问:什么样的关系?
赖:是这样的,我跟迟浩田的秘书熟,“天泉山庄”就是迟浩田写的,原字还挂在红楼我的办公室里面嘛。
问:算是题词?
赖:也不是我求他写的,因为我对字不感兴趣。
问:“天泉”是红楼的名字吗?
赖:红楼没有名字,“天泉”是迟浩田给我在厦门海滨别墅题的字。一百多楝,是盖好了用来卖的。
间:既然你跟迟浩田没有什么交情,那他为什么会给你题词呢?
赖:他原来的一个手下叫梁楝(涉案,被判死刑,缓期两年执行)的,在厦门对外供应总公司作总经理。我也跟他到迟浩田家里去过,那天他不在家,我没有等,就先走了。梁楝跟他关系很好的。梁楝就找他,叫他给写几个字。我在海边盖的那些别墅很好看的,依山靠水,旁边一块大青石,字就刻在青石上。迟浩田后来通过他的秘书小x跟我说,他要在江苏修建一个什么战争纪念碑,需要五十万。说叫我捐个五十万,我就捐了五十万给他喽。
问:你自己认为你和谁的关系最过硬?
赖:都还可以,都还可以喽。有一张以前的照片,本来挂在我红楼的办公室里的,七个人,刘华清(前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、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)、李岚清(现任中国国务院常务副总理、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)、李铁映(现任中共政治局委员)、王汉斌、阿沛•阿旺晋美(中国人大副委员长)、刘江(原农业部部长)等等,在钓鱼台照的,挂在办公室,如果可以找到人,就可以找着那张照片。我要出来就可以找到。我一出来,这些人肯定与我联系,如果我不死,他们就会转变。我现在才四十几岁,说不定过几年我又做起来,有可能的。当时他们很多事都是靠我的,当时“远华”的牌子很红的,过了厦门桥,很多人都讲我们是厦门远华公司的,别人就不会动他。其实那都不是我公司的。
问:在北京期间你和谁比较熟,来往比较多?
赖:在北京我和很多人熟,我到哪里都可以的。有时赶上开常委会,如果刚好我那天没什么事,就过去走走,看看常委平时什么样子喽。有时朋友想坐江泽民的车转一转,我就叫江泽民的司机把车开出来。毛泽东的房子不是不对外,不让人进去嘛,那我们也可以进去,看看、转转喽。
间:你和江泽民本人有什么接触吗?
赖:没有。我如果有话就通过人跟他说。通过秘书跟他说。
问:你跟他的秘书很熟吗?他有几个秘书?
赖:五个。我熟悉三个。一个贾庭安(江泽民办公室主任),是替他搞文件的。一个小A,年轻的,长得很帅,是警卫。另外还有一个小B,是看家的。这三个我都很熟。不然当初我怎么知道他们要动李纪周了。我跟李纪周说,他都不相信。别人听不到的,我能听到。这里小B跟江泽民很久了。江泽民在上海当书记时,因为他是政治局委员,政治局委员每个人在北京都有一个司机,他们到北京开会时才用这个司机。小B是在北京机动,江泽民到北京时,都是小B陪他,给他当司机。八九年那一年,邓小平叫江泽民到北京去,江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事,还有点紧张。他是坐专机到北京的,“六四”时很紧张嘛。他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出了什么事,当时,中共中央警卫局局长派小B到机场接他,江泽民看到是小B接他,就放心了。到了北京他才知道,他要当第一把手了。
局长后来对江泽民说,要给他安排一个好司机。江泽民说:不用再安排了,我就要小B。因为他知道,如果是局长安排的司机,一定跟局长关系很好,不可靠,等于是局长的线人。小B当时是机动的,还没有完全是局长的人,还可以靠过来。
问:江泽民挺鬼的。
赖:江是个很有心计的人么。这样小B就跟他了。上一次要换届的时候,有一次他问小B:“你想不想走?”小B说:“你是不是不想用我了?”江说:“不是,我是怕耽误了你的前途。如果你想走,我就安排一个副市级的干部位子给你。”小B说:“只要你愿意用我一天,我就愿意跟你。”江泽民就说:“那好吧,就这样。”当时江泽民的老婆王冶坪的妈妈,也就是江的丈母娘,九十几岁了,这才死了两、三年么,一直都是小B照顾。家里不管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交给小B去管的,包括私事,出去买东西什么的。
一九九六年,有件事,当时是在台湾选举前,两边情况挺紧张的。台湾那边也是一直在说江泽民什么什么的。我当时生意做得很好,许甘露(原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局长)给我出了一个点子,叫我给军委捐点钱。他是出于好心,我自己想不到。我就跟小B说跟他说了半个多小时。我说,我出个两百万,这是我的一点好心。小B就回去和江泽民讲,江泽民跟小B说:不用了。他叫我留着钱好好做生意,还说谢谢我。他本来也知道我是小B的好朋友。我想,他知道有我这个人就行了。
问:后来和小B的交往怎么样?
赖:后来几年我经常去他家的。
问:经常去小B家吗?
赖:就是江泽民家,我就经常去江泽民家了。他的家在中南海里,是一个大房子,很大。他住一边,警卫和秘书什么的住另一边。一般他都在中南海住。有一段时间,他家里在装修,就在钓鱼台住了一段时间。好像九七、九八都在钓鱼台住。他不在的时候,小B在,我随时都可以进去。他在我也可以进,但不是直接进。
问:你都从他那里知道些什么事?
赖:江泽民的事秘书当然什么都要知道喽。贾庭安是他的大秘书嘛,我经常和他聊聊喽。那一年邓小平不是在生病吗,七个常委要去看他,但是又怕让记者知道。记者一直在追踪邓小平的消息,他们不敢让外边知道邓小平要死了,很紧张。所以,几个常委有的坐大巴,有的坐公车,化妆从中南海出去,这些警卫都知道,都是他们告诉我的。当时那一天我也在北京。邓小平有个警卫是个正军级的,那个警卫也跟我很好,邓小平那边我当时都经常进去的。很多人的秘书都是跟我很好的。朱镕基的秘书也是跟我很好的。
问:朱镕基的哪个秘书跟你熟?
赖:朱镕基我知道有两个秘书,他们都跟我不错的。一个大秘书李伟,机要秘书。一个小秘书小C,是警卫秘书和生活秘书。我想知道的文件,只要我问,他们就给我查。我到中南海的时候,李伟也会出来陪我坐坐,如果有的事情我从李伟那里拿不到,小C就会帮我查。他当班的时候我去找他,说看一看文件什么的,他什么都帮我查。
问:你希望从朱镕基的秘书那里得到什么呢?
赖:没有什么特别的。就是他要有什么讲话喽,有什么计划、政策要上,要有什么动作喽,有的讲话在经济上可能有什么影响,会影响股票的,我就先知道了。这些消息有时很重要的嘛。
问:看来你可以比别人先掌握中国的经济动向。
赖:这就要看你这个人有没有这个头脑喽。
问:你跟江泽民的这两个秘书聊天的时候,他们有没有透露过江泽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退,还是不想退?
赖:我现在是没有去打听了,但只要问他们就会告诉我,他们绝对相信我。我现在还在打听他的事。我想叫人拿一份《亚洲周刊》交给他们老板看看的。
问:你想让江泽民看到《亚洲周刊》?
赖:对,你上次检采访过之后,《亚洲周刊》的记者就来了,他可以找我他写了报导,还可以,只有一两个地方错。我想让中央的人看到。我现在还有一个朋友常跟我联系,是住在北京的,还有胡锦涛的秘书,还有另外几个人可以联系。我只要找人约他们,他们就会出来。我要问什么,他们也会告诉我这个朋友。小B说:老板对这件事也不喜欢他们这样搞,想要早点结束,不然在国际上影响也不好。江老板是有这句话的。
问:那是谁非要搞下去?!
赖:那就是何勇(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副书记、四二O专案组组长)想出名喽。
问:但是下面再想出名,上面不想搞,这个问题也搞不下去。
赖:按照大老板的意思,早就想结案了,可一直结不了。当然,上边也有上边的想法喽。我看主要是朱镕基对江泽民有意见。还有,打击走私是他搞出来的,当然要有点成绩。
问:所以他是想搞到底的?
赖:因为只有搞出事情来才有效果嘛,搞出了个什么、什么大走私案,这是他立功的成绩呀。
问:可是朱镕基表示要退呀?他要那些成绩还有什么用呢?
赖:他不能放手,一个是贾庆林(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、原福建省委书记、现任北京市市委书记)的事,因为贾是江泽民的人,他怕贾庆林接他的班吧。假如贾庆林不是江泽民的人,朱镕基就不必要这样搞了。我看朱镕基是想把贾庆林搞出来事情后,好用他自己的人接他的班。这些事要听他们常务委员会怎么开,我不可能打听不到的。
问:你跟中国第二号人物李鹏的关系怎么样,你跟李鹏熟悉吗?
赖:我跟李鹏没有什么来往的,我不是太喜欢他这样的人。
问:什么意思?
赖:他是有自己的想法了,但是,他看到朱镕基在搞,他就先不说话。
问:李鹏跟“远华案”有什么关系呢?
赖:当初江泽民把“北京帮”的陈希同搞下去,李鹏就盯着北京市委书记这个位子,想给罗干,结果还是江泽民坚持调了贾庆林过来。这样,李鹏也就不满意江泽民喽。这次有人说,管政法的尉健行要退下来了,他年纪也大了么。这样,尉健行的这个位子,可能还是要由罗干和贾庆林来争。我看这次李鹏也是想要贾庆林下来的。
间:关于你走私的事情,专案组的人跟你怎么说?
赖:像我做这种生意,他要说我是走私,就是走私了;他说我是著名的企业家,那就是好的企业家喽。怎么说都可以的了。对不对?他们就说,我们国家不能允许这些腐败的官员喽,让我一定要配合喽。
问:他们有没有明确说过,到底是要把什么人挖出来,说过吗?
赖:没有。
问:从来没有?
赖:从来没有,他不说,似我想像中就是要贾庆林。
问:是冲着贾庆林的?
赖:嗯,因为我企业做得很好的时候,那个时候贾庆林在福建那边当省委书记嘛。而且专案组在我公司里又拿到他的照片。他们看到贾庆林在我公司也拍过照片什么的,那肯定就是跟我有关了,他们就是要抓我回去,我一说出他来,他就完了嘛。很明显就是这一点。我跟报纸也说过,我跟贾庆林认识,他到过厦门,也到过我公司,也跟我照过像。因为这些都在“四二O”手里嘛。但是说他每次来厦门都到我公司来,这句话就有诈了。我只是说,到过,不是说每次都来我这里。我跟他太太根本就不熟,也跟贾庆林没有生意上的来往,根本没有这回事。
问:外界有一种说法,贾庆林的太太林幼芳原来曾经是“远华”公司的挂名董事,林幼芳曾经拿过你三千万,这件事贾庆林也知情?
赖:林幼芳不是我公司的董事,什么也不是。我跟她三分钱的关系也没有,哪有什么三千万?当时我都是靠自己的,我跟她根本不熟。
问:“远华案”出来后,中央为了替她洗清和“远华”的关系,还特别安排了有背景的“凤凰卫视”给她做采访,她说,她根本不知道厦门有个远华公司,人们都觉得她有点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
赖:“凤凰卫视”的节目我知道,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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